湛卢剑离体,老头又是痛叫,如坠疯魔般,持着剑胡乱劈砍。
他满脸雪白,眼睛紧紧闭着。
眼睛是任何人的弱点,包括真武境强者乃至伪极境、极境强者在内。
他哪里料到吴阿淼抛出的会是石灰粉。
这个家伙故意付出受伤的代价,竟然是为使这样的阴损手段。他在江湖颇有杀名,却也不曾这般阴损。
这简直不是阴损,完全是不要脸。
老头心中怒火滔天,不知如何发泄,劈砍间,气势狂暴至极。
而吴阿淼和赵洞庭却是退得远了。
吴阿淼捂着自己的胸口,跌坐在地上,咧嘴嘿嘿笑。手缝里有血液流淌出来。
他受的伤不算轻,这老头刚刚一刀估计都划到他的肋骨上了。这一处伤,无疑是极深的。
但这家伙笑得却很开心,看着老头,就像是看一只垂死挣扎的野兽。
这样的野兽他在非洲见得多了。
不过是最后的狂暴而已。
这老头被赵洞庭用湛卢剑刺穿了,就算真武境后期修为,也撑不住多长时间。
赵洞庭持剑冷冷而立,瞧了瞧徐鹤那边,然后走向吴阿淼。
等他到吴阿淼身边,那老头也不再胡乱劈砍了,到底是保命要紧。再是愤怒滔天也坐倒在地,不敢任由生命力再流失。
“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