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说的是哪里话,我单雄信既然娶了楚楚,就是一家人了,怎么能在岳父危难之时弃你而去呢!”
“好女婿,老夫没有看错人,你果然值得楚楚托付终身。”
王世充闻言眼中不由闪过阵阵感动,随即重重拍了拍女婿的肩膀,语气很是感慨:
“既然如此,不管朝廷要杀要剐,就让我们翁婿二人一起面对吧。”
单雄信低头想了想,随后却轻轻摇了摇头道:
“岳父,以小婿之见,事情并没有糟糕到这个地步,只要岳父同样打出一场漂亮的胜仗,便可让陛下对岳父刮目相看,不仅不会治岳父的罪,说不定反而要给岳父加官进爵。”
“此举我何尝没有想过,只是谈何容易。”
王世充闻言不由一阵苦笑:
“我之前曾经试过趁着二十万瓦岗军在虎牢关与秦昇鏖战之时,亲率两万精兵去攻打回洛仓,没想到反而吃了一个败仗,折损了不少兵马。
就是因为秦昇在虎牢关打了胜仗,而我在回洛仓吃了败仗,我才担忧陛下迟早会派使者来洛阳问罪于我。”
听王世充提起回洛仓之败,单雄信也忍不住轻轻叹了一口气。
在他看来,若是岳父之前同意他的主动请缨,让他去做攻打回洛仓的先锋,说不定此战的结果便大不一样了。
因为回洛仓的守将常何跟他有着过命的交情,他甚至不止一次救过常何的命。
虽说他没有把握能说服常何大开仓门投降,但他很了解常何的战法。
若是当真要跟常何兵戎相向,凭借着他对常何的了解,还是有几分胜算的。
可惜现在事情过去那么久了,说什么都晚了。
但单雄信很快注意到岳父王世充似乎有些欲言又止,便忍不住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