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药浴是吗?”邬翠梅没把上千块钱的金镯子放心上,她只关心儿子的治疗。
“今晚药浴,就按照我昨晚配的药,我回屋给高成按摩一下筋骨,好吸收药液。”许尽欢一秒回归正题。
婆媳两人都是相同性格的人。
不喜欢磨蹭。
更有共同努力的方向。
楼上。
高成得的只剩下一条灰色的四角裤,整个人趴在床上。
许尽欢目光颇为放肆。
不过不带任何情欲,很清明。
要再仔细点,还能看出惋惜。
这要是健康的时候,高成的身体线条如鞭子般精悍,而不是肋骨明显。
身上疤痕遍布。
都说疤痕是男人的勋章,要许尽欢说,疤痕不仅不是勋章,更是技不如人。
这话仅代表她个人看法。
高成不自在地挪挪身体。
他很不适应。
好想找被子遮住疤痕遍布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