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说得真心,但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很抵触,脸都被吓白了,好像恨不得长八条腿跑走。
晁燕凉收回了手,放在身侧捏成了拳,仿佛在尽量的挽留那要散去的余温。
晁燕凉真的并没有用力,可温辛实在太过于娇弱。
他还什么都没有做呢,那雪白纤细的脖子上就已经印出了他的指印。
活像是被虐待了似的,配上她那张美丽苍白的脸,看起来的确是有些触目惊心。
他以为他一放手,温辛就会躲得远远。
但温辛并没有躲,也没有跑。
她还主动说道:“你要信我。”
我信你个鬼。
满口谎话的狡猾狐狸,披着一张兔子的皮蛊惑人心。
晁燕凉像是嫌温辛烦似的,甚至都不愿意看她。
实则暗地里狠狠地掐着自己。
只是一句甜言蜜语,裹着蜜饯的毒药而已,神经就亢奋地跳动,已经无药可救了。
温辛还作死似的说:“你说你到底如何才能信我?只要你说,我什么都愿意做。”
晁燕凉终于有了点反应,因为过于高大的身形,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里是平淡的冷漠。
目光从下往上的扫视,极有穿透力,最后落到了温辛那满口谎话的唇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