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是一个活人。

    更像是毫无生气的木偶。

    珍珠张了张嘴,浑身发颤,脸色煞白地去晃陆瑶的肩膀,将一件衣裳裹在她身上,“公主……公主您别吓奴婢。”

    “公主,您若是生气,要打人骂人都使得,只是……只是您别如此,这……这倒是在折腾自个儿了。”

    何苦呢!

    公主何苦要为了严家这一群小人折磨自己呢!

    陆瑶没说话,她神情凝滞,只是呆呆地看了一个地方许久,好一会儿才道:“我有什么好伤心好生气的?”

    陆瑶闭了闭眼,分明她是青春正盛的年纪,此刻浑身却被暮气所包裹,仿佛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

    陆瑶吐出一口浊气,有些勉强的牵了牵唇。

    “我就说嘛,我这样的人,哪里配被人尊重疼惜,原来是旁人别有目的。”

    在她身上竟然真的长出蛇纹后,陆瑶第一反应居然不是严家人胆大包天竟然敢算计她。

    她竟是下意识觉着,自己以后,再不用如今日这般喘不过气,一直惴惴不安,觉得自己亏欠严家什么。

    珍珠心中一阵绞痛,公主好好的一个女儿家,如何就……如何就如此自卑敏感,连旁人对她好,她都下意识的觉得自己不配。

    “可是公主,您忘了嘉懿县主怎么说的吗,她说……她说您若是继续喝着坐胎药,恐会香消玉殒!”

    “您是金尊玉贵的公主,严家人敢用如此腌臜下作的法子算计您,就该被千刀万剐!”

    陆瑶嗯了一声。

    她从容的让珍珠为她穿好衣裳,去了苏檀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