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你的心情我理解。

    但厂里有厂里的规章制度,我们保卫处又不能干涉厂里的正常秩序。

    秦淮如想要定级考核,那就考呗,厂里又不是不让她考,你在这跟我们闹也没辙。”

    傻柱气得直跺脚:

    “好,好,你们一个个都这么说!那我也不跟你们废话了,咱们走着瞧!”

    说完,他转身摔门而去,留下王建军和董阳升面面相觑。

    “嘿,这傻柱,厂里传的那些我本来还不信,可今天这一见。

    我只能说……名不虚传。”

    王建军走到他面前拍了他一下,散了一根烟给他,哈哈大笑打趣道:

    “哈哈哈,老董,你就别操那心了,这夯货也不知道瞎操心个什么劲儿。

    人家秦淮如那都没说什么呢,他这没名没分地到处瞎唤唤,只是让人看笑话罢了。

    而且,我看他就是剃头挑子一头热。”

    董阳升吐出一个烟圈,深以为然点点头。

    傻柱气呼呼地走出保卫处,他决定去找厂领导反映情况,为秦淮如争取一些便利。

    反正他听说李书记和王建军不怎么对付,相信他能还她一个公道。

    虽然他知道要办成这事儿不容易,但他不能眼睁睁看着秦淮如受委屈。

    傻柱朝着后厨去的同时心里还在想着刚才的事,他准备今天晚上回去就找纸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