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白半夏笑意盈盈,心里却在腹诽:傅玺川这狗东西变脸真快,昨天还黏黏糊糊的,今天就变成了大冰块。
谁又招惹他了?难道温轻柔又说了什么?他还真是偏听偏信呢!呵!狗男人。
白半夏想到了很多种傅玺川生气的原因,就是没往傅玺川吃醋那里去想。
她太依赖上辈子的经验了,总觉得这个没有七情六欲的冰块不会有人类正常的情绪,有也是装的,为了达成某种目的。
傅玺川感受着白半夏手中传来的温暖触感,鼻端萦绕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清新淡雅的香气。
这股独特的芬芳犹如夏日里的一缕清风,悄然拂过他的心湖,让他原本烦躁不安的情绪瞬间平静下来,大脑也变得清明起来。
不知为何,只要一看到白半夏,他便会不由自主地心软,所有的怒气都在一瞬间烟消云散,再也不忍心过分苛责于她。
可是,他毕竟是傅玺川,是一个有着自己原则和底线的男人。
即便对白半夏再宠爱有加,他也绝不会轻易原谅她所犯下的过错。
叶枳谚斜着眼睛,目光落在紧紧挨在一起的傅玺川与白半夏身上,心中的妒火熊熊燃烧起来。
终于,他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脸上挂起风流肆意的笑,开口说道:“傅大少,你今天怎么这么悠闲,没有生意要谈吗?”
傅玺川听到这话,微微侧过头,冰冷如霜的眼神向叶枳谚扫了过去,“叶少也挺闲的,叶家的医院没病人了吗?”没事不去医院值班,来勾引别人的未婚妻,真是讨厌。
叶枳谚对于傅玺川的冷嘲热讽丝毫不在意,反而顺着对方的话头应承下来,笑嘻嘻地说道:“我确实没什么事要忙,这不就过来找半夏表妹玩。中午我们一起去吃了饭,傅少吃饭没?”
傅玺川好不容易平息下去的怒火,瞬间又起来了。
“半夏,你和叶少去吃饭了?你不是说没空吗?再过几天咱们就要订婚了,少出去吃外面的东西,脏!”
叶枳谚心中暗自思忖着,傅玺川的语气听起来怪怪的,他好像不是在说外面的东西脏,好像在说他脏似的。
可笑,他有病,从来不会轻易与别人肌肤接触,干净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