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战斗能力判若云泥。一个是专门针对战斗能力强化的杀人机器。而另一个根本说不上是武器,而是专用于收集“情报”的工具罢了。
“将军的命令?”
名为鲁纳斯-巴菲特洛尔的少年轻声问道。
“暂时没有。”
“……没有?”
鲁纳斯的声音中带上了惊奇。察觉了这一点的莎拉转过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杀人机器也好,凭着身体从男人那里收集情报的特务也好,都只是上位者手里的武器和工具而已。若是忘记这一点,有了自己的思想,那么武器和工具的寿命,大概就不会太长了。
被瞪了一眼的鲁纳斯立即闭嘴。两人抱着武器,背靠墙壁相向而立,静默的好像是两尊和墙壁融为一体的雕塑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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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埃德蒙-提亚科姆将军,拜伦特-道尔议员这样的高层,还是鲁纳斯-巴菲特洛尔,莎拉-尼古拉斯这样基层的特务兵,恐怕都不会知道,那个吸引了他们大部分思虑的梨旺-和宫-阿尔卡蒂亚,此时和他们的距离,不过区区数公里而已。
将泽罗分为两部分的塞纳河的桥头,身穿蓝色大衣的士兵们竖起了路障。所有进城的马车和汽车排成一列,徒步的行人则排成另外一列。头戴白色阿德里安钢盔的士官,一个接一个的询问着。
很明显,虽然这些来自北方军的士兵们工作态度非常认真,但他们根本就没受过这种方面的训练。无论是人与车的队列,向前移动的速度都缓慢之极。
尽管如此拥挤,可队伍中有一辆马车,却被人远远的避开。前后的车辆都距离那辆马车十米以上,与车辆队列平行的行人,甚至向外弯曲了一个大大的弧线。
原因无他,载着数具口径巨大的木桶的马车,散发着已经不能用“难闻”来形容的恶臭。凡是靠近的人们,无不掩鼻皱眉,甚至露出想要呕吐的表情。
负责检查的士官也不例外。
当接近那辆马车的时候,即便用手捂住鼻子,也无法遮挡强烈的粪尿气味。恶臭熏的年轻的士官眼前发花,在那恶臭的刺激下,他的鼻子甚至像挨了一拳一样,一阵阵的抽痛。
即便如此,士兵仍未轻忽自己的职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