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叫什么名字。”
小美人瞪着眼前的银发虫族,🔎大抵是意识到他不会伤害自己,想起之前的狼狈,语气不好地询问。
见小虫母终于肯理自己,银发虫族冷淡的面容下藏着一片🀫⛙🚷荡漾,他答道🀸,🂣🐤🁴
“塔维儿,母亲。”
“塔维儿”郁宴安这样想着,无意识地把玩虫族的银色长发,他需要尽快结束副本,或许是天随人愿,王巢传来窸窸窣窣的爬行声🌳🃊🖉,像是某种坚硬的足肢带着迫切的速度划过石面,磨出怪异又鸡皮疙瘩的异声。
郁宴安转🀼🂈🌵过头,被眼前密密麻麻奇形怪状的虫族吓了一跳,是某种猎奇恐怖片才会出现的场景,眼前幽暗的🌗⚴王巢竖满了黑色的虫族怪物,缺少足够的光线,一眼望去竟全是血红色的竖瞳,一动不动地盯着银发虫族怀里的小虫母。初生的人类虫母带着懵懂清澈的眼神,纯美的小脸苍白着,还挂着还未干透的泪痕,肚子被奸大了,浑身赤裸地被抱在怀里,遮住满身的爱痕。
巢穴里遍布虫母发情的蜜香,横霸星际令人闻风丧胆的暴戾种⚌族此刻乖顺地跪在地上,🙫触角翕动,这是臣服的讯号。
挺立的各种可怖性器由于姿势压在地面上,压出一道道湿痕♃,浓重的♷🌾雄性腺液扑鼻。
这是它们的母亲,永远纯洁的小妈妈。
【请注意完成角色扮演】系统适时地提醒。
正当郁宴安不知所措时,最前方的金发虫族少年站起,事实上,除了血色竖瞳,少年并无表露出任何虫族的显异特征,说是少年☛,也足足高了郁宴安一个头,身着白色长袍,细密繁复的金线和宝石恰到好处的点缀,无不彰显了其在虫族极高的地位。此时感受到虫母有些畏惧的目光,血色竖瞳竟流出两道眼泪,哀哀地叫着,
“母亲。”
“母亲不喜欢迦罗吗。”
脆弱的高大少年这样可怜地看着郁宴安,仿佛只要说是就会♃立马死去。
郁宴安第一次遇见这样棘手的事情,眼前的俊逸少年血色的虫瞳倒映着他的模样,仿佛天地间只容得下这么一个身影。想🖠🔄着角色扮演的任务,有些别扭地说,“也没有不⛇😏🀛喜欢。”
“太好了,迦罗也喜欢母亲,只喜欢母亲”
虫子很会顺杆子往🟄🚫🖑上爬,甜蜜地接受了老婆喜欢自己的“事实”。说罢就像是没看见郁宴安身后的银发虫族,带着热恋期🖠🔄的笑脸,打算接过小虫母,在郁宴安看不见的角度,转为面无表情,用唇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