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太爷连连擦汗,卑微回答:“卑职不敢,卑职不敢。只是王爷能不能,能不能再回想一下那女子的样貌?衙门上的画师已经描了上百幅画像了,没一幅像呀!”
……
啊?王爷?哪个王爷?宁惜的小脑袋迅速懵了,她突然想起那日在长街遇到凉王的马车时,她浑水摸鱼,做的是半蹲下跪的样子,若是被发现了,那就成杀头大罪了。
特喵的,不会这么巧,冤家路窄,被这个小气王爷给发现了,满城找我去吃牢饭吧?
宁惜咽了咽口水,越发觉得心虚。这古代的繁文缛节最讲究尊卑,若真是那人事后想起来了,非要弄死她泄气,那,那可就完了!
屋子里的声音逐渐轻了,宁惜也不敢再窥听下去,转身匆匆离去。
侧脸瞥了一眼,窗栏处,临风玉立了一位握着酒樽的华衣男子,着天青色蓝衣,长袖款款,腰束名佩,发冠下的长发被清风携飞。单是一个背影,就足以让她幻想一番。
若不是恐惧驱使,宁惜都有些想驻足看个仔细,她老觉得这个人像是在哪里见过。
落荒而逃,匆匆下楼。宁惜回到最初的那个狭小包间,竟然还觉得一丝丝欣慰的安全感。
舒了口气,她轻推开门,发现那个老管家已经回来了,正焦急地在房间里踱步,应该是刚才找不到她,怕她跑去闹事儿,所以汗水都急出来了。
宁惜也不忍心为难他这么一个老人家,扁了扁嘴,慢吞吞进屋。
环视了一下屋内,还是只有老管家一人,狗屁酒楼掌柜根本没有过来。
蹭的一下,宁惜火气就上来了,不悦的脸色让气场瞬间冷冽下来。
“这就是你们谈判商量的诚意?躲着我不敢见,是不是心虚啦?”
“诶……”老管家有些惶恐,倒不是怕得罪宁惜,而是怕完不成酒楼掌柜的吩咐,大把年纪了还下岗失业,有些惋惜。
“小老板你先听我说,事情呢没你想的那么坏。”
宁惜把握住脾气,好耐心地望了眼他,双手交叉抱着,一副“你继续忽悠一个试试?”的脸色示意着老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