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觉得一般的制玉人家会有黄龙玉吗?”
“你是怀疑,扶风村制玉世家与皇宫遇刺一案有关?”
“我觉得应该有关系,但是我也只是怀疑,还没有确凿的证据。”
“那我们今天就在扶风村留宿,一会儿,我们一起去柳家看看有没有什么蹊跷之处。”
“好的,夫子。”
左定一听见秦莲儿又在叫自己夫子,用手敲了一下秦莲儿的头,说道:“都说不许叫我夫子了。”
落羽吃痛,故意站起身来,对着左定一说道:“你说不许就不许呀,我偏叫,夫子夫子夫子。”说完,还不忘跑到柜台,“掌柜的,给我们两间上好的厢房。”
“刚刚听姑娘叫这位公子夫君,怎么还要两间房,浪费了这大好的光阴啊。”
落羽竟然脸红了,“不,不,掌柜的,你误会了,我们不是……”
“娘子,你又调皮了,怎么还要两间房呢?”
“谁是你娘子?”还没说完,左定一就利用身高和手长的优势捂住了落羽的嘴巴,让她有话也说不出来。
“掌柜,就要一间厢房就好了。”
“好咧,客官,天字一号房,小二,带两位客官上楼。”
左定一就带着落羽和两个人的行李来到了天字一号房,后面的掌柜看到这小两口打打闹闹,还以为是年轻人闹了小别扭,笑呵呵地摇了摇头。
落羽在天字一号房坐定,瞪眼看着左定一,“谁是你娘子?你怎么能瞎说?”
“我们是秘密出行,夫妻身份是最好的掩饰,我们在一间房,也可以在晚上相互有个照应,不至于遇到危险。”
落羽没想到这一层,觉得左定一所言也有一定的道理,“但是也可以是兄妹,干嘛非得是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