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斤水也还没睡觉,听到动静,立刻跑了出来。
发现汪家人,当即眉眼一竖,神态里露出狠辣,九爪钩舞得虎虎生风,与这群人中为首的那人打得不相上下。
这么一缠斗一起,黎蔟反倒是被丢在地上无人顾及。
凌越观察了一下周围,当即摸过去把人就近拖进了一个空帐篷。
黎蔟看到一个长相可爱的小姐姐费力地把自己往帐篷里拖,也知道她是在帮自己,忙挣扎着自己也蹬腿用力。
然而这对于本来就是假装力气不大的凌越而言,就是帮倒忙。
凌越就看他身受重伤还不忘瞎折腾,最后成功地把自己折腾得厥了过去。
无奈一叹,凌越俯身,将人抱到了床上,而后直接坐在地上给他把脉。
五脏六腑有明显内伤,似乎是被什么强大力量直接正面震伤的。
手脚肋骨也有不同程度的骨折骨裂,重伤后还没有得到有效治疗,身体里还残留着毒素。
凌越忍不住皱眉。
侧耳听了一下外面的动静,确定短时间内不会有人来打扰,凌越翻身上床。
把昏迷的黎蔟捞起来,给他摆了个更有利于筋脉畅通脏腑五行相合的五心朝天的姿势。
她自己也坐在他身后,以打坐的姿势双掌抵在黎蔟背部心、肺相应的两大命脉之地,抓紧时间给他输送内力,为他疗伤。
黎蔟不是习武之人,筋脉十分脆弱。
凌越不敢太急,只能将内力压成细如发丝缓若微风,一点点给他梳理内腑淤堵重伤之处。
当听到有脚步声渐行渐近,凌越在最后关头收了内力,将依旧昏迷的黎蔟放到床上,自己闪身,快若闪电,带着一阵风离开了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