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想,凌越先开了口,突兀地问他:“这些花,香吗?”
无邪愣了愣,低头轻轻嗅了一下,后知后觉想起自己没有嗅觉。
忽然有些遗憾。
不过他还是把花递了过去,笃定道:“很香。”
凌越抿出一抹笑,伸手接了花,举起来闻了一下,又走过来把花插到他衣襟里。
无邪今天穿的是自己的衣服,不是藏袍,衣襟并不适合插花。
但她想这么做,无邪就将外套扯成交叠状,再用手压着。
耐心地等她把自己的衣襟当花瓶,插完了花,他还扬起笑,问退开几步欣赏的凌越:“怎么样,好看吗?”
凌越双手叠在腰后,露出几分别样的惬意,歪头上上下下地看了他好几个来回,才说,“不好看。”
却笑得眉眼弯弯。
显然是很喜欢的。
她又说:“无邪,这些花真好看。”
无邪故作郁闷:“合着不好看的是我这个人,对吧?”
凌越自在地随意摘着花,闻言回头给了他一个“孺子可教”的赞许。
无邪想假装生气,但看她欢喜的样子,又舍不得生气了。
这样子的凌越,第一次给了他触手可及的真实感。
可见她是真的很喜欢这些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