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紧牙关,眼眶却红了,晶莹的水光越聚越多,让他渐渐看不清她离去的背影。
终于,在凌越和出来的人即将擦肩而过时,无邪忍不住跟了几步,声音嘶哑地喊了一声:“凌越!”
刚从门里出来的张麒麟正自犹豫,不明白为什么他出来后见到的第一个人是个陌生人。
而对方手中的白色鬼玺,让他没有第一时间将其当作擅闯青铜门的人处理。
直到听见熟悉的声音,张麒麟迟疑地站住了脚,侧身抬眸看着凌越。
凌越却头也没回地继续向前,对身后无邪的呼喊声仿若未闻。
很快就越过张麒麟,走进了越发浓郁的诡异绿雾中。
眼看无邪还要追进去,张麒麟抬手挡了一下。
他看着无邪充满哀恸的眼神,踌躇了一下,无声一叹,低声道:“不可再进一步。”
没有鬼玺护身,再向前一步,无邪会被门里的气息污染。
而那个人……
张麒麟回头,隔着缓缓合拢的青铜门,看着那道渐行渐远,即将淹没在雾气中的身影。
她手里白色的鬼玺,给他一种分明很陌生,却又莫名熟悉的感觉。
好像他曾知道过它。
可是究竟是什么时候?是见过,还是听过?又或是在哪里看见过关于它的记录?
这时候王胖子也反应过来了,一叠声低低的“卧槽”,仿佛念经一样重复了好几遍,才终于从懵逼与震惊中缓过神来。
他跑了过来,看看已经重新关上的青铜门,又看看眼睛里带着水光的无邪,再看看满眼担忧盯着无邪的小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