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赵凯胜却是拦着四夫人射箭,因为箭尾会指出自己的方位。四夫人这才明白为了他用飞石而不用飞刀想来是同一道理了。

    就这样五轮下来。敌人已被打得晕头转向了,准备逃走。就在这时,赵凯胜提枪冲了出来。突厥兵一就两个人,立即哇怪叫着冲了过来。

    赵凯胜长枪一抖却是一个拦拿扎三枪中的拦枪,这让四夫人有点摸不得头脑。她以为这个赵凯胜飞石如此了得枪法也一定别有神通。可是这一看心里凉了半截。

    原来长枪之术中,由于枪扎一条线,一但对攻就不能防守,所以这一刺之中又有变化。而这一刺之中万变不离其宗。这个宗就是拦枪,拿抢,扎枪。

    而拦枪最为要力量。枪没有评书上动不动就百八十斤的铁枪,而是白腊木做的枪身,有极强的弹性。当敌人兵器刺来时,用枪之人枪已刺出无可防护。这时就要前手猛然翻腕后手配合拧转,让枪身产生变形砸撞开敌人的兵器,而长枪借着自身的弹性又会回到原来的路线上向敌人刺去,只是天下没有几个人能把握住这个时机。

    因为发力小了很可能大枪变形不够或是力量不足,不足以砸撞开敌人兵器。而力量大了到是可以砸开敌人的兵器,却是变形过大不及弹回而刺不中敌人这就是拦枪的缺点,说到头这拦枪是用枪身变形,枪尖改变方向来拦截敌人兵器的并不进攻的枪法。

    所以四夫人一见赵凯胜一上来就是一个拦枪,心里自然不免焦急起来。可是就在她心急之时,诡异无比的一幕出现了。

    赵凯胜的长枪在他手中如同一条怪蟒一般,大枪先是向左侧变形,长枪的锋刃恰到好处的划破左前方的突厥兵的脖子并把他直接砸倒在地,四夫人都听到骨断筋折之声。

    接着赵凯胜轻轻一晃两臂,大枪借着本身的弹性和那一砸的反弹之力闪电般划过了正前方那个舞着单刀突厥兵的脖子,那个突厥兵就如同中了定身法一般呆立在那里。

    可是大枪并没有停下来而继扫向右侧的那个手拿长枪的突厥军兵,四夫人眼看那个突厥军兵长枪一竖用力封挡,可是赵凯胜的大枪如魔术般透过了突厥兵的长枪在他身上扫过。

    四夫人再看时,刚才被长枪扫颈的突厥兵的脑袋齐着脖子掉了下来,血喷起一人多高,而那个竖枪封挡的突厥兵长枪和他的身体已然断成了两截。四夫人这才想起,这个赵凯胜的枪是自带的。别人的枪头是一个镔铁三菱尖,而他的枪却是形如利剑的一段尺余锋刃。

    赵凯胜的大枪依然没停下换招,或是他人却是向前飞快的上了两步,大枪再次刺出,这次却是一个拿枪。

    拿枪故名思意是擒拿对方手中的兵器。枪没有手自然不是去折对方的手臂来个反关节的擒拿之类的动作,那太难为长枪了。

    这是一枪需要先有拦枪的基本功力。也就是说必须能把那长枪抖得向面条一样软时才得得心应手的用这拿枪。

    拿枪同样是一枪刺出的中途变招,也是借枪身变形之力而擒住对方的兵器。不同的是声拦枪砸,只要敌人力量大,扛住那一砸就可以接着和你打。但是拿不同,拿是双手发力让长枪枪杆变形在一人较小的关径之内用枪尖划几个圈。

    别小看这几个圈。长枪可是马上兵器,本来就长这一刺基本上就把敌人罩在长枪攻击范围之内,你兵器一刺,人家大枪绕着你的兵器,枪尖却是划向你的手臂,你那手可就没有了。不用说被刺中,就是被那寸许精的白腊木的回弹打在胳膊上骨折也是最轻的伤了吧。

    可是这拿枪虽然厉害却是要在敌人兵器攻来,或是与敌攻时用的。四夫人实在是看不明白赵凯胜这平白的一个拿枪却是要拿敌人什么兵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