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捷意味深长,而且也并没有再遮掩:“郡王,您现在可算是已经把那两口子得罪狠了。”
那两口子指的是谁,他们彼此也都心知肚明。
洛川郡王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
他当然是个极度擅长权衡利弊的人,过了这么多年,他早就已经摸索出一套生存的法则。
但是再如何能够权衡利弊,他首先也是一个人。
是人便会有情绪,便会有忍不住的时候。
他现在便是如此。
接连失去了儿子和妻子,他实在是很难还跟之前一样,继续自己那一套忍气吞声的做法。
怎么能忍得下去啊?
他只要想一想,便觉得心痛的难以呼吸。
何况就如同邹捷所说,现在忍让,接下来还有多长的时间?
若是那个位子真的是谢景昭坐上去,那还有什么指望?
先不说到时候宋家会不会伺机报复,只说要他从此以后对宋家俯首帖耳,他想一想便觉得难以忍受。
屋子里安静下来,洛川郡王许久后才开口:“所以呢?本郡王又能怎么办?”
事已至此,他还能怎样?
邹捷敲了敲桌子,理所当然的反问:“郡王是真的不知道,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您现在这样的情况,当然是该让跟您关系好的上位,不是吗?”
关系好的上位......洛川郡王垂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