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施施点了点头。
就在二人踏进逍遥王府的时候,络绎不绝的太医一个接一个进去又出来。
慕施施忙逮着一人问道,“逍遥王情况怎么样了?”
那太医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逍遥王的病太奇怪了,我们从来都没有见过这般凶险的病况。”说罢,行礼离去。
才行至凌子盟的寝殿,远远就听闻姚梓梓的哭声。
见慕施施进来,姚梓梓忙拉着她的手哭道,“施施姐姐,子盟哥哥为什么就突然这样了?”
望着躺在床榻之上的凌子盟,脸如白纸,嘴唇无色,翼动的睫毛下,眼珠子隔着眼皮咕噜咕噜地转着,额上尽是细密的汗珠。“那草药,有没有让他好好泡着呢?”慕施施心疼极了,那个一脸邪气,时不时捉弄她的凌子盟居然会这般憋屈地躺在床上动都动不了。
亡影月低头应道,“主人有泡,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抬眸看了慕施施一眼,亡影月眼内闪过一丝复杂。见凌逸宸在场,也不好说凌子盟一听有关她的流言蜚语,便迫不及待去飞仙楼寻花娘商议对策。更不好说,他这些日子喝了多少的忆魂酿。
“主人说他身体好了,泡了一会儿就起来了。”想了想,亡影月还是轻描淡写过去。
慕施施急了,“他怎么可以这样,都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了。那草药的方子我从新写一个,赶紧让人准备汤浴。教奴,你跟影月姐姐看着逍遥王,一定要泡上七天七夜。”
忽然,凌子盟睁开了眼眸,瞧见慕施施的时候,露出苍白的笑容来。
“子盟哥哥,你醒了。吓死梓梓了。”姚梓梓手忙脚乱,什么都做不了,只是在哭着,不停地哭哭啼啼着。
“本王没事。”说着这话的时候,凌子盟感觉胸腔像是给火燎了一样,难受得很,忍不住咳嗽起来,又吐了一口乌黑的血。
凌逸宸见状,也是不忍,毕竟是手足兄弟。
很快,慕施施拿来那墨迹都没干透的草药方子,急了,“来人,马上备好草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