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父尴尬地立在那里,似乎接受不住北沉的电火一般的光,空着拳头放在嘴边干咳着。杜母完全软下来,倒在椅子上,只差没有滑下去跪求原谅。

    “北沉,我们两家怎么说也是朋友,总不能逼得太绝了吧。”

    杜父终于开口,力求摆出家长的架式。

    “我们两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说不要冰冰了就不要,这不是有意让我们难堪吗?”

    北沉没回答他的话,看一眼怀中瑟瑟发抖的温尔雅,将她往怀里推着揉着。

    床上的杜冰冰终于在吵闹声中醒来,看到了北沉,她的眼里闪出一抹激动。“北沉哥。”

    她想要爬起来,却苦于没有力气。

    “北沉哥,你来看我了,我知道你会来的。”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温尔雅听到了杜冰冰的声音,想要退出来,不意被一只手按了回去。

    “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如果再让我知道有人要打我的女人的主意,我会让他死得很难看,不管是谁!”

    一句话,绝情、冷酷、不留情面,杜冰冰完全被打倒,闭了红通通的眼了起来。

    杜母心疼女儿却更怕北沉的报复,僵在那里一动不动。

    “走!”

    不再多说一句话,他搂着温尔雅抬脚就要离去。

    “等一下!”杜父像下了巨大的决定,吸一口气,最终跪在了北沉面前,“求你不要一网打尽,给我们一条生路。”

    “这话当年为什么不说?”北沉像在打哑谜,所有的人都莫名其妙,除了他们两个人。

    “对不起。”他的头压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