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顾老板拿来了一张生辰八字,是他侄女的,说要给欧阳宝提亲,欧阳宝没兴趣,婉言拒绝了。
欧阳泰赶来祝贺儿子,拍怕儿子的肩膀说:“好样的,我们欧阳家的男孩子就应该这样。”
“爹,为什么状元不是常绍祖而是吴志刚?”
“是这样,皇上有天突然问九千岁,这次武状元考试是不是有常满贵家的公子?九千岁只好如实回答,然后皇上就没再说什么。虽然皇上没再说什么,可九千岁觉得这是一个暗号,不要九千岁在考试中舞弊,所以为了保险起见,这常公子就不能再当武状元了,那个吴志刚就捡了一个大便宜。”
“哦,就是说,假如鲁达不乱说话的话,凭着正常发挥,他很有可能就是今天的吴志刚。”
“可以这么说。”
“这真是一个天大的讽刺。”
“有些时候,事情就是这个样子。”
“呜呼,鲁达,悲哉!”
“是悲惨还是悲哀?”
“悲哀!”
“鲁达今天的结局也是他自己一步一步走过来的。不能怨别人。”
“那爹爹现在能告诉我,鲁达为什么说您去给他行贿的事了吗?”
“现在可以说了!当日,我是给他送钱去了,但那不是为了你,是常大人托我给他送钱去的,是为了常公子。”
“为什么常大人要爹爹您去呢?为什么不让别人去?”
“那日在太白酒家,一桌子人,就你爹我的品级最低,所以这种为难的事自然就落到你爹身上了。我把钱给鲁达时,刚说完常老爷的要求,他就拒绝我了,立刻要赶我走。我自然不能告诉他是谁收买他的,只好走了,所以他误会是我们家收买他的也不奇怪,只是他也不想想,以我们欧阳家的背景,还轮不到我们家在京城里做这种事。”
“匹夫之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