痞儿见他亲爹又来蹭吃蹭喝,还这么无所顾忌,觉得压力很大,闷闷不乐。欧阳宝对痞儿说:“做人不能那么被动,就是你亲爹,他有不对的地方你也不能纵容,你干脆就和他说,你跟他没关系了,叫他不要再来白吃白喝了。”
宝鉴对痞儿说:“实在不行,你就当他不存在好了。”
欧阳宝不同意宝鉴的观点,“你当他不存在他就真不存在了?他还不是像个苍蝇一样飞来飞去,你就得拿个苍蝇拍子拍死他,这样才能解决问题。”宝鉴对着欧阳宝一挤眼,欧阳宝知道话说过了头,就不说话了。
中午吃饭,武劲松介绍一位叫燕大侠的人跟大家认识,只见这位燕大侠不怒自威,看上去很是个人物。
痞儿问欧阳宝:“这位大侠威武啊,我怎么没听说过他?欧阳兄认识他吗?”
欧阳宝说:“我当然认识了,我谁啊!这位燕大侠在京城虽没有一官半职,却也很是个人物。这市面上的三教九流,比如这达官贵人,贩夫走卒就没有不给他面子的。还比如这锦衣卫的诏狱就是个鬼见愁的地方,比刑部的大牢还厉害,进去的人大都出不来,就是出来了也得脱成皮。一个人,不管他犯了多大的事,他燕大侠就有办法把人全须全影地从里面给弄出来,你说他多牛。关键是这牛人还低调的很,从来不说这些事儿,要不是武大侠跟他很铁,我们都不知道他是谁?”
宝鉴说:“这就是世外高人啊,俗话说,这‘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市’,高手尽在民间啊!”
酒过三旬,这王二勇又开始多话了,他对着武劲松说:“唉!那个谁?武劲松,你看这燕大侠难得来一次,又是从京城远道而来,这平平常常的酒水哪行呢?你不是还有那大秦国带来的红葡萄酒吗?拿出来与燕大侠尝尝,别那么小气。那什么我们也跟着尝尝鲜。”
武劲松知道这王二勇不是非要喝这葡萄酒不可,只是自己昨儿让王二勇难堪,今儿他就让自己难堪,他这完完全全是报复。今儿如果不把这王二勇治到位,将来恐他更要嚣张,武劲松说:“这酒岂是浑喝的?我们的水酒和大秦国的葡萄酒虽然都叫‘酒’,可这两种酒是不能掺着喝的,你不懂就不要乱说话,像条疯狗一样。”
王二勇一听又可以借题发挥了,大喝一声:“啊,我又怎么搞得嗨,你怎么老看我不顺眼啊!我不就是让你拿瓶酒出来喝喝吗?又怎么地了?你对我不仗义也就算了,对燕大侠这么小气我就看不过去,我就是要说出来让大家听听,让大家看看你这个人对待朋友是不是厚道?”
武劲松说:“我厚不厚道不是由你的嘴而定的。”
燕大侠此时说话了:“这位仁兄怎么称呼?”
“我叫王二勇,是旁边那桌那个痞儿的亲爹。”
“哦,那你认识这种东西吗?”说着燕大侠拿出一张纸。
这王二勇虽粗通文墨,看见这纸上写着“架帖”二字,却并不知道这“架帖”是干嘛用的,说道:“不就是架帖嘛!”
“你可知这‘架帖’是哪里用的,用来干什么的?”
王二勇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