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劾计划失败了,景宝琛很是不甘心,拉心安和灿烂合计,想别的办法赶走白乃路,就是不能把他赶走,捉弄一下白乃路也是很出气的。
苏灿烂想起来自己有打胎散,实在不行就给这白教头喝打胎散,教训教训他。宝琛和心安都觉得这个办法好。
当苏灿烂把药递给宝琛,宝琛把药打开来看时,苏灿烂明显看到了那包药的纸上写着“失心散”三个字,心里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一下子明白了,以前,宝鉴哥哥把这个药打开时为什么那么紧张了,心想这药要是给白教头喝下去,他会发疯的,就赶紧和心安、宝琛说明了此事。
心安一听也后怕起来。
宝琛一听却一拍大腿,说:“正是这药才好呢!一旦他喝傻了,连谁害他的都说不出来,一下就解决问题了。”
苏灿烂和问心安惊讶这景宝琛的狠毒,坚决不同意这么干,景宝琛骂他们两个是胆小鬼,你们不敢,我就自己一个人干,说着把药包起来放到自己怀里。
苏灿烂知道这药留在景宝琛身上,他早晚都会害人,自己应该把药抢回来,但是他对下午的武术训练感到很恐惧,潜意识里还是希望景宝琛去做这件事的,反正不是自己亲自干的,与自己无干。就假装和宝琛抢药,让宝琛跑了。
第二天下午,宝琛想着给白教头沏一杯好茶,然后把“失心散”放进去,以认错为名把毒茶端给他喝。他计划的很周全,但是当他把毒茶沏好后,却不敢把茶端过去,想着让别人去敬这杯茶就好了。找谁合适呢?
当然是我的傻表哥慕容痞了。
景宝琛把慕容痞拉到跟前,说:“大表哥,你看这白教头教我们一招一式都要费好多口舌,一定口渴。我沏了一杯好茶,叫雀舌。我小孩子喝了有些可惜。现在这里也只有白教头配喝这茶。不如你把它端给白教头喝吧!”
痞儿一见这景宝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懂事了?他不是很讨厌白教头的吗?怎么突然间有这么大的转变?“你既有这份孝心,就应该你自己去才是,怎么把这好事给了我呢?”
“哎呀,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师生关系有些紧张。我是真心实意想给白教头敬茶,暂时又抹不开这面子。我们是一家人,你敬还是我敬都是一样的,何必那么分彼此。”
痞儿听了他的这番话,就答应了,端起茶盘来到白教头面前,说:“白教头,我给您沏了杯雀舌,您尝尝。”
“唔,好。”白教头端起茶杯,轻开杯盖,闻了闻,干笑了一下,说:“嗯,好茶。”
痞儿见师傅认可这茶,就开心地说:“那您快喝啊!”
“唔,好,我喝。”
痞儿见师傅只是象征性的做了一个喝茶的动作,好像并没有真正喝到茶水,有些不解,但又不好意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