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痞看的瞠目结舌,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得到消息的?就赶紧让家丁把陈圆圆请了出来,问道:“这些人是怎么知道扬州的事情的?”
“这个,不赖我。”
“快说。”
“我就告诉了你们的家丁,还有厨子,车夫,奶妈,丫头们,哦,还有门房。我想着啊,这些不都是自己人吗?怎么能瞒着自己人,不让自己人知道真相呢?不然,他们也很奇怪我为什么会如此逃难到造甲来啊!我总得给大家一个解释不是?我可没有告诉慕容府以外的人,他们这些外人知道不赖我的。”
慕容痞一听,正和了自己的想象,看着眼前这个老天真的女人,说了句:“你呀!到哪里都会引起天下大乱的。”
陈圆圆一听就很委屈,立刻撇嘴,哭了起来:“都说了不关我的事情了,慕容老爷您怎么还盯着我不放呢?我又没让他们游街,是他们自己想游街的,根本不关我的事情,请老爷明察。”
慕容痞一看,跟这个老天真、老纯洁的女人是说不清楚了,就说:“好了,这件事情我知道了,你先回屋歇息去吧,不要再对大家说什么了。”
慕容痞想制止队伍的游街,又看到他们斗志昂扬,只怕是一时半会儿听不进自己的相劝,罢罢罢,去找宝鉴哥哥商量商量去。
来到黑府,宝鉴也正为此事发愁,看到慕容痞来了,快步上前迎接道:“哎呀!慕容贤弟,你可来了,我正要去找你呢。你看,今儿这事儿……”
“我知道,我知道,宝鉴哥哥不要急,这不是急的事情,我们且慢慢商议。”
“哎呀,还慢慢商议什么啊?这个多尔衮的诏书都下发的到我们造甲来了。”
“什么诏书?”
“还能有什么诏书?叫我们投降呗!这还不算,还勒令我们在他们到来验收之前,要剃发易服呢!”
“什么?这人还没到,命令就下来了?”慕容痞这才意识到,街上游街的百姓,不是陈圆圆的发出的消息,是这里发出去的。
“可不?这可如何是好啊?剃发吧,对不起列祖列宗,百姓们也不干啊!你就听听百姓们游街的口号吧!不剃发吧,我们又惹不起那些个蛮夷。你说,如何是好?”
“唔,我想,事已至此,虽有万般不情愿,但我们也不能和蛮夷硬拼,还是先顺从他们,剃,剃发吧!”
“啊!慕容贤弟就这意见啊?你叫我怎么跟大家伙儿说啊?再说了,现在还有南明呢!要是南明哪天翻盘了,我们的头发可是接不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