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玉环:“这孩子是不是下午和冷文斌闺女打架的那个,听说有点缺心眼,大人怎的会买这个孩子当少爷,将来他能统领全造甲县?”
问擎天:“能不能当上老爷还得看这孩子的造化,他是大人买来服兵役的,将来去从军,能不能回来还两说。”
水玉环:“那为什么不买个机灵点的,买这孩子还不是去送死,万一将来在军中闯下大祸,岂不是要连累全县?”
问擎天:“机灵的孩子能老老实实去帮咱县服兵役么?半路跑了咋办?还不是一样连累全县,你不懂,越是这样一根经的人越是能在军中呆得住,这两年调教调教,将来建功立业也未可知。至于说慕容老爷之位,将来真是不好说,就是这痞儿命大当上了,我们反而更好左右控制他,到时,反对我们有利。”
水玉环佩服得五体投地:“还是当家的你聪明啊!”
问擎天不耐烦地说:“你这妇人,整天正经事不上心,不该你问的倒瞎操心。”
水玉环不解:“啥正经事我不上心了?”
问擎天:“真是糊涂妇人,天这样晚了,还不赶紧洗的白白到床上去,还愣在这里干啥?”
……,……
冷文斌家。
冷大娘:“瞧见没,景云梁一晚上没说一句话,他是不是不高兴大人有儿子啊,本来,大人没孩子,这世袭郎中将来就没有继承人,那景云梁的儿子景豆豆就很有可能身兼造甲、庄墓两个县的主人。景云梁爱喝酒,整天喝的晕晕乎乎的,今晚却喝的很少,看来他的心事很多啊。”
冷文斌:“不关你事,不要乱说。”
冷大娘:“不说景云梁,就说那痞儿今儿下午打我们璜儿的事,想想我就恨啊,咱闺女啥时候受过这个憋。”
冷文斌:“谁对谁错,不要乱说。”
冷大娘:“不要乱说,不要乱说,你除了会这一句,你还会啥,要不是大人仁义,你这窝囊废哪会在造甲立足。”
冷文斌:“你不要乱说。”
黑甲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