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寇的中军营寨位于一个小高地上,说是高地,实际就是个小土包而已,周围地势平坦,可以说是无险可守,而且营寨设施简陋无比,防御力奇差。
对一般人而言,这样的环境实在是死地,但我却不一样,这样的环境对我十分有利。首先我带的人马都是骑兵,速度快,而且人员的素质很高,虽然人数上的劣势比较大,但我的目的只是牵制住他们,所以问题不会很大,而且我专门针对今天晚上的行动安排了一种阵法,相信效果会非常不错地。
要知道,在中国冷兵器时代,重视兵法、谋略等方面的发展,阵法则处在次要的位置,而在日本则受到相当的重视。这是因为,中国的战争规模远比日本大的多,在动辄以“良将千员,带甲十万”的战争中,军队统帅主要进行战略和战役层的思考,战术还在其次,同时也因为尊崇儒术,重文轻武,对阵法研究不够重视,所以纵观中华五千年历史中;而日本的战争多在千人级,对战术的重视远胜于战略,军队统帅也是战术指挥员,不能不精研阵法,日本自镰仓以来一直是武家政权,阵法在历次战争中经受磨练,终于结出了丰硕的果实。
我今天用的则是日本战国时代名将上杉谦信所创的阵法——车悬阵。
车悬阵的与方圆阵相似,主帅位于阵形中央,外围兵力层层布设,不同之处在于,机动兵力在外,结成若干游阵,临战时向同一方向旋转,轮流攻击敌阵,形如一个转动的车轮。其意义在于:向敌军的一部不断地施加压力,使其因疲惫而崩溃,己方则因为轮流出击而得到补充和休整,恢复战力。不容质疑,这种战术是很优秀的。车悬阵受地形的制约大,要便于机动;要求大将有高超的战术指挥能力,应善于寻找战机和在军队的轮换中避免疏漏;战力持久却不利速决。
车悬阵的特点正好适合我现在的需要。现在我用于防守则选取其主要特点,就是骑兵在营外,分两层布防,每层十队,共六千人,四千赤血营和二千阻击营,安顺时针围着营寨做圆周运动,周而复始,内层和外层由沈落雁统一指挥调动轮换,以便于休息和补给等。其他人马为预备队。
与其不停的攻击一点,倒不如分成若干的攻击波次的好,这样的攻击方式是我非常喜欢的,就像我的‘十三叠浪’一样。这就好像防御需要纵深和梯次一样,攻击也需要纵深和梯次。古语有云: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这句话用在这里面是非常恰当不过的了。不管是进攻还是防守,波次和纵深都会给对方的精神上造成巨大的冲击,使人非常容易感到疲劳,从而松懈。
另外,这样的阵型还有利于缓解敌军的主攻力量,由于骑兵不断的移动,速度很快,位置不断变化,不易受到攻击,而且可以利用弓箭有效的打击敌军,另外,还可以充分的发挥骑兵的冲击力,给敌人以最大的打击,同时,这样的运动也给人一种惯性,比如当人迎着一辆高速开动的火车直线前进的时候,会不自觉的顺着火车前进的方向走,这样的惯性会使敌军的攻击点不容易集中,而且还可以结合具体情况夸大或者缩小圆的面积,让敌人使不上力量。能想到这个阵型还是得益于我练的太极拳呢。
在我射断三大寇的旗杆时,营外的骑兵已经开始动起来了。三大寇没想到我会摆出这样积极防守的阵型,本来准备的那些用来进攻营寨的武器反而成了累赘,总不能拿个梯子上面的去和骑兵对阵吧,丢也不是,不丢也不是,一时间前面的贼军不知如何是好了,而后面的贼军又继续向上压,前军和后军的人马挤在一起,好不热闹。
沈落雁当然也不会错过这样的热闹了,立刻命令营外的骑兵迅速向外扩大活动范围,待到进入攻击范围以后,自由攻击。
外围的骑兵迅速的移动着,而且范围越来越大,很快便进入了攻击范围,先是弓箭,接着是飞矛,最后走的时候还扔了几颗手榴弹。
这手榴弹当然和现在用的大不一样了,说是手榴弹,实则就是很大的一个烟花,只不过火yao的量很大,而且里面参杂了一些碎铁块,杀伤力一般,但声音很大,可以称得上震耳欲聋了。
我正是借助手榴弹的声势。想想看,大半夜的,几声巨响,然后火光四处飞射,身边的人又不断惨叫、倒下,任谁的心里都会发毛的。只要三大寇的部队一出现不稳定的情况,下一支骑兵队马上给他来个擦边球,不求多有效的杀伤敌人,只求将敌人的阵脚打乱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