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笔一个落字,
多是无妄。
滴墨一曲仙姿,
何谓心殇?
画卷已封心自亮,
不思量……
却一阙惘茫……’
荆洛睹《惘茫其五》
提起毛笔,写下一个落字,可能心中无是甚么妄想罢!
从笔下滴落一滴墨汁,在纸上如同一位女子和着笛声舞起了一支如梦似幻地舞,又怎么谈及心殇呢?
画卷在此时被我封存,心中似乎敞亮许多。
不再去想她,却又是一阙惘茫之词……
……
牧义玉祁看着已然被蹂躏地唯有哀求地火龙,冷峻地面容如同山岳一般给予人厚重。
“这几日我故意不曾进攻,只是看洱瑞会不会派遣纪沥来驻守,看来果然如此。纪沥为人冷静,极善于灵活运用战法,武艺又仅次于洱瑞三招……这个敌将可不好惹。”
想至此,牧义玉祁眼中露出了一丝犹豫,自己固然不怕,可若要攻取‘及潦郡’,必须全歼纪沥一军,否则我军必定伤亡惨重……
此时,远方传来一声孤鹰锐鸣,如同那孤寂地使者,在诡异地黑夜中划过一道黯然地流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