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住口!”薛明善怒声大喊:“父亲的名义容不得他人玷污!我父蒙受不白之冤!我薛家一百八十余口,满门被灭!可是在南朝百姓的心中,我父永远都是他们的英雄!也永远是我和姐姐的英雄!”
陆护愣住,他惊讶于薛明善的反应。据他调查了解到,这五皇子一向与薛定远不亲,为何竟会如此动怒?刨去两国之间的恩怨,虽然每次只要一遇到薛定远,他必定战败而归,心中虽恼,但也是真的欣赏和钦佩薛定远的能力和为人的,刚刚那样讲,只不过是想要压下薛明善的气焰,并无别的意思。
他对刚才的话感到抱歉,但要他在一个孩子面前亲口承认自己的错误,他委实做不到,只是语气比之先前缓和了些许:“那寒芝草稀有,堪称为国宝,您要是想要得到它,您除了和我们先回到北朝后再想办法谋取,别无他法。”
见薛明善聋拉着眼皮,不吭声,也看不清神色,陆护本就因为先前的事情尴尬,随也不再多做停留:“今夜子时,云来客栈,我和娘娘等您。”说罢,转身朝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