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某有百种方法治你,你信不信?”赵姓客人冷哼。
“你是良辰?”
“良辰是何人?”
“不是良辰你狂什么。”
“哼!”
“我说,赵公子诶,你爱去哪去哪,别再跟着我。”宋文丰说着,也无人应答,又喊道:“你再跟着我,我就要骂你姐了,别怪我没提醒你!”
“……”赵姓男子依旧跟在他身后不语。
酉时即过,街道两旁的烛灯燃起,增添了别样风景。宋文丰与赵姓男子前后脚走着,他走到哪儿赵某就跟到哪儿。
行至熙熙攘攘的街市中心,宋文丰突然停下脚步,回头转向赵姓男子,声音洪亮地说道:“弟弟啊,你快回家吧。哥哥我真没钱给你逛青楼,咱家已经揭不开锅了!”他一副语重心长的表情,抓着赵某的胳膊,“你成天在勾栏瓦舍里厮混,对家中不管不顾的,如今还跟我要钱呐!”
他一番大声的责备引来路人侧目,纷纷对着赵姓男子指指点点。
“这种公子哥。”
“做弟弟的忒不是东西。”
“那等销金库岂能常去,能要了你钱财,就能要了你性命。”
“是啊,多少人家败落于此。”
有人指责,也有人感慨,“学那三变狂生,生羡群伎资葬?”(注一)
“官人,可听人言?莫要再去那瓦舍。”一手执团扇的女子对着身边人说道。
“甚是,甚是,如娘子所言。”身旁男子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