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一句话,顿时让宋文丰收起了所有的心思,“赵小娘子所指何人?在下没听懂。”
“何必将话说的太明,宋公子此刻一定是在想,妾从何而知?”赵晴语拿起桌上的茶壶,也不管是冷是热倒上一杯饮下,“开封府刘少尹曾受过我家恩惠。”
一语中的,怪不得刘少尹在端王那不受重用,也怪不得他对自己这般热情,原来,原来自己早已深陷其中而不自知。
一股透心的凉意笼罩而来,被人置于鼓掌间的滋味,让宋文丰有些惊恐,“在下无话可说。”
“我宋虽与辽国交好,但公子应知凡事皆有变故,他日若有人证、物证,免不了落得个通敌的罪名。妾身说的可对?”赵晴语将自己用过的空杯倒满,递给他。
宋文丰接过她的杯子,“如今在下形单形只,赵娘子怎知能威胁住我?”
“杨家大郎杨彦方如今已在城防司任职,周通判之子周慎年后便会从京东西路调往京北,宋公子以为……”
“我以为个头,逼我出家是吧?走,走,走,明日我便上山,不跟你们玩了。”宋文丰无计可施,只好耍起了昏招。
“哼!公子嘴上这般说,方才可没见你喊停。”赵晴语故作娇羞,显然是不信他会去出家的。
形势比人强,宋文丰垂头道:“玩不赢你们,斗不过你们,我认输行了吧。说吧,究竟想让我怎么办,怎么着。”
赵晴语轻声道:“妾只盼宋公子送回些王府内消息便好,不敢拿旁事劳烦公子。”
宋文丰大感疑惑,“方才端王府来人,是你去开的门。如今端王岂能不知……更何况,何况在下又不是端王心腹。”
“现在不是,不代表以后不是。妾说的对吗?”赵晴语显然成竹在胸,“方才唤门的是刘少尹,宋公子不必多虑。”
一环套着一环,绕了这么一大圈子,都快把宋文丰绕晕了,苦笑道:“值得吗?我怕会让你们失望。”
“妾相信宋公子,亦如辽人相信宋公子一般。”赵晴语再次暗暗地威胁了他一把。
宋文丰知道躲不过了,还不如“好好”表现一番,回道:“那你说,端王府宴,我去是不去?”
“自当是去的。刚入午时,宋公子换身装扮便是。”赵晴语说完也没见她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