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事倒没必要和兄长详说。
云清川叹了一声,“京城沦落,各有各自的苦楚和无奈,不必太过在意,走吧。”
……
兄妹二人离开后不久,荔枝巷外,两个人探头探脑的往里面张望。
其中一人,正是前几日跟踪云清絮回来的书铺掌柜。
另一个,则是他请来开锁的匠人。
“季掌柜,你确定这院中没有其他人了吧?”
“京城里管的严,我做你这一票,可是要担很大风险的。”
“院中没人还好说,之后我躲些时日便罢了。”
“若院中还有其他人,待他们报了官,那你我可难逃牢狱之灾了。”
季掌柜三角眼微眯,劝道,“放心吧,我已经蹲了三天了。”
“这箱子里的住户没几家,平日里都有各自的活计要忙,白日都不在家。”
“这姓云的家中,除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之外,便剩下一个文弱的女子,二人皆翻不出什么风浪的。”
“隔壁院,更是一座空屋。”
那匠人这才放下心来,嘟囔道:“也不知是什么宝贝,竟让你这样铤而走险,若非我家那小子近来娶妻,急需你这五百两银子,这事我是万万不敢办。”
一边说,一边走到那院门之外,从怀中掏出铁丝,往门锁里一扣,不过几下,咔哒一声,门锁便被撬开。
隔壁,正梳洗完毕准备回王府的玄翼,手落在门把手上,眉头微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