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那绣着梅花的鞋子时,玄翼有些不自在地别开了脸,看向别处。
林从鹤则继续问道。
“絮儿,若你对林某没有任何情意,你直说便是。”
“去地牢里救个人,对林某来说,不过是无足轻重的小事罢了,便是你不提,作为邻居,林某也会相帮。”
“可你为何……”
“要纵容我对你的喜欢,多次给我相同的暗示和回应,让我以为……以为……”
以为你与我是两心相悦,互许情愫。
云清絮被他话中的逼问之意,给逼得往后退了两步。
眼底,闪过一抹不堪。
喜欢?
喜欢是什么?
无论前世还是今生,她有喜欢一个人的资格吗?
前世的她,一切努力只为活着,却年纪轻轻,惨死在王府。
今生的她,只想好好活着,可命运将她一逼再逼。
去求林从鹤,是因为她走投无路了,她知道林从鹤对她一见钟情,她知道后者心悦她。
那是她当时看到的,唯一能救活兄长的路。
她确实下贱,确实不要脸面,确实用女子的身份,来方便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