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嘴!”
云清川怒然开口。
“身为内宅闺阁女子,不修温良恭让,在人前随意污蔑,胡言乱语,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些什么吗?!”
“同为女子,你是要害死她吗?”
“你说她索要报酬,敢问林七小姐,舍妹何时何地何曾向你们索要过报酬?你知道时间吗?你是当事人吗?你亲眼见过吗?”
“无证之词,其言烁烁,你若有证据,没必要在这里空口白牙的瞎说,你可敢与云某去应天府对簿公堂,辩个是非?!”
当初在侯府斥责林从鹤的话,如今再送给同是林府出身的林七小姐,云清川从来没有像今日这般,如此憎恶一个门第!
林婉如被问得有些羞恼。
她看着云清川一身青衣,清瘦干净的,以为是个苦读的书呆子。
没想到一张嘴,唇枪舌剑,竟将她逼得有些下不来台……
她被云清川的疾言厉色给吓到了,眼眶发红,看向了身旁的玄璟渊。
……
被人群淹没的云清絮,也听到了林婉如的话和兄长振振有词的质问。
她有些委屈,却又没时间委屈。
她干干净净做人,正正经经做事,没想到却害的兄长和自己背上这样的名分。
那些银子铺子宅子,是长春侯府强塞过来的,她也曾多番拒绝,但那位长春侯府的二夫人,想借此买断她与侯府之间的关系,她为了不让贵人为难,这才勉为其难答应。
可既担了这名声,空着宅子不放,也不是个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