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谢云舒在病重之际,却偶然发现自己的夫君和“表妹”勾结在一处,二人衣衫不整行为娴熟,显然这私情已不是一天两天了。
夫君、公婆,乃至从她娘胎里出来的亲生孩子,全都如众星捧月般,唯那位女子马首是瞻。
她为这个家做了那么多,可始终无人在意。
她也是人,也会心痛啊!
如今她快要死了,夫君和孩子们怕是正围着其他女人玩乐。
谢云舒双目紧闭,把下唇生生咬出血迹,强忍着不发出半点啜泣。
杂乱脚步声渐渐行近,有人推门而入。
“你叫人唤我过来,又要耍什么手段。”
谢云舒睁眼,看见自己的夫君站在别的女人身边,二人互相依偎,一副伉俪情深的模样。
而她的两个孩子们,也紧紧拉住那位女子的手,嘴里脆生生唤着干娘。
仿佛他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人。
她的心脏,仿佛长出了一万根针,刺的百孔千疮。
“既然没事,以后就别打扰我和瑶儿的好兴致,瑶儿的咳疾近来又严重了,你快些起来给她熬煮一碗雪梨羹,叫她快些好起来。”
苏承哲负手而立,他生的面如冠玉、仪表堂堂,眉若刀削,不怒自威。
那双深邃的眸中,只放得下林雪瑶一人。
雪梨羹人人都会做,就因为她做出的口味最独特最美味,他便命她日日早起为林雪瑶熬制。
“我家夫人病得起不来,还如何做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