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是一麻袋的鱼!”老李婆心想。

    对于整天吃高粱粥不见荤腥的人来说,这院子里的鱼腥味简直冲脑门!

    她咽了咽口水,自家老头子是个窝囊货,除了在生产队干活挣点工分,就没别的任何门路。

    还得靠她抛头露面给人说媒挣点外快,想想就来气!

    “富贵回来了啊,这是打了啥好东西了?”老李婆主动搭话。

    “额,回来了!”周苍一边卸东西一边答道,也没把这个满眼市侩的老婆子太当回事,她还敢抢鱼咋滴?

    见富贵对自己不大热情,老李婆有点悻悻然,赶忙说明来意,

    “富贵啊,你李婶儿有个外甥女,是南边五队儿的,想介绍给你认识认识咋样?”

    周苍听着一愣,啥玩意?

    看向姥姥和张月,见一老一小同时隐蔽地翻了个白眼儿。

    尤其是张月,眼睛都有点红了!

    这哪路神仙?不知道自己有小媳妇么?

    周苍没搭理她,把麻袋拖进仓房,又把猎枪啥的工具都收起来。

    “张月饭好了吗?我都饿了!”

    又看了看老李婆,说道,“那个,李婶啊,一块吃点儿?”

    在东北,到了吃饭时间,留人吃个饭是基本礼仪。

    正常人这时候都会该回家回家,并不会真的在人家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