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乔晚瑜此刻就处在这个过程中。

    “避孕药难道还有别的什么迷幻作用吗?”她冷不丁地问道。

    显然她宁可相信我现在给她下的是情药,也不愿意承认这就是避孕作用的避孕药。

    “乔晚瑜,你听清楚。这就是避孕药,就是你想得那样只是为了避孕而给你吃的,避孕药。”

    我不想再看着她继续自欺欺人,将她不愿意相信的实情告诉她。

    她脸上有那么一瞬出现一种灰败的神情。

    “所以,你碰我了?”

    午夜的医院大厅格外的安静。

    而她这句质问,声音重得格外突兀。

    零零散散路过病人和值班的护士都往这边看过来。

    为了不让其他人继续看我们的笑话,我拉着乔晚瑜往医院外边走去。

    她不停地挣扎着,想要挣脱我。

    可此刻的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拖着她直到车子旁边才停下。

    “有什么事情,上车再说。”

    “我跟你没有什么好说的,畜生你为什么要......”

    “我没有!”我忍不住大声打断她的话:“我再说一遍乔晚瑜,今天早上我说得都是实话。我不知道许言到底给你吃了什么药会让你记忆全无,但是昨夜的的确确是你扑倒了我。但是对不起,我错就错在没有控制我自己。”

    如果我拒绝了她,没有陷进她的柔情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