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好意思问我?这不应该是我的台词吗?

    “你说话呀,你在这干嘛?”她又急匆匆地问了句。

    “我捉奸啊。”我下意识地回答。

    这是实话,但是乔晚瑜的脸色有点不太好看。

    因为此刻她身旁站着那个“挂件”许言。

    “江寻,你最好先想清楚再说话。”乔晚瑜冷冷地斥责我:“是从我离开家,就一直跟踪我到这里吗?”

    “不是......”

    不是,我跟她解释什么啊。

    旁边的挂件开始插嘴了。

    “江秘书看样子不像是提前知道乔总在这,难道你约了其他人在这?”

    许言说着,还装模作样地来回看着。

    “你约人就约人,干嘛要说自己是来捉奸的?学什么不好学骗人?”乔晚瑜顿了一下,又冷着脸问道:“你约人竟然约在酒店?”

    “估计是出租屋退了,不大方便了,只能来酒店玩。至于玩什么,怎么玩,大家都懂。”

    在许言的煽风点火下,乔晚瑜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为什么会这么难看,我也清楚。

    毕竟昨晚我们刚发生了那种关系。

    哪有人会迫不及待地去赶第二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