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本该是我们俩好好喝酒,回顾往昔或者展望未来的时间。

    但是江呈至的样子,却让我觉得有几分古怪。

    他明明对春娟婶很孝顺,也在酒厂里赚了小一百万有,怎么可能买不起一套镇上的房子?

    “你刚跟我说实话,钱呢?”

    江呈至将杯中的酒灌了下去:“江寻,你就不要问了。反正你只要知道我没有乱用就可以了。”

    我搁下手中的筷子,略带严肃道:“花在你自己和婶身上那自然不是乱用,但是我想知道你没有购买大物件,留着钱做什么?”

    “或者说这钱被你花到哪里去了?”

    每个月,江呈至都会拿着财物做好的报表发给我。

    里面清楚写着我赚了多少,他自己赚了多少,酒厂又留了多少。

    我也改过比例,让江呈至分到的钱比我多,所以这笔钱绝对在百万以上。

    没买车,没买房,难道是赌博了?还是被人骗了?

    江呈至舔了舔唇,垂下眼眸还是没能说出口。

    “江寻,你相信我就好了。干嘛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呢?”他的脾气也是一点即着的主,见我问个不停,声音也重了几分。

    “我希望你给自己留着钱,给婶养老,给自己娶媳妇,养孩子。买房子,买车子好好生活,而不是......”

    “我没有!”

    话还没说完,就被他生硬打断。

    “你这倔脾气。”见他这样,我的火气也上来:“既然没有,又有什么不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