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上前两步来到她的床边,怒道:“不是?不是你会跟他上/床,你会给他解毒!”他了解她,她这种性子,她不愿意做的事,任何人也强迫不了。
哪怕他二哥是她的老板,只要她不愿意,他二哥也定然不能把她怎么样。
宁熹眸光剧敛,很意外。
意外他竟然也知道这件事了。
“宁熹,我真的高看你了,你不可能不知道二哥是有家室的人吧?一个有妇之夫,就算中药了,轮得到你去救?你知不知道你这种行为叫什么?叫第三者插足,叫知三当三!”
顾蔚城额头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声音从后槽牙里出来。
宁熹抿唇。
她无言以对。
她又不能跟他说,她就是厉擎屿有妇的那个妇。而且,她也没必要跟顾蔚城解释。
想了想,她道:“顾少,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生气?我又不是你的女朋友,我又没有欺骗你的感情,自始至终,我给你的态度都很明确吧?”
顾蔚城听到她这样说,自然更受不了。
“你的意思是我没立场生气?你们把我当猴子耍,我不应该生气,全世界都知道,就我一个人瞒在鼓里,我不应该生气?”
“我没有刻意隐瞒顾少什么。”宁熹坦然道。
“是吗?”顾蔚城看着她,有些痛心疾首地摇头:“你替二哥解的毒,你告诉我了吗?你喜欢二哥,你告诉我了吗?”
宁熹刚准备说,他不是她的谁,她没必要告诉他,病房门的“嘭”的一声被人推开。
厉擎屿黑着脸走进来。“一切都是我的错,有什么你找我,你跑到这里来发什么疯?”
厉擎屿径直走向顾蔚城,攥起他的胳膊,就准备将他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