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给她指了一个方向,她顺着看过去,一旁倚在楼梯边那张熟悉的脸不偏不倚映入她的视线范围。

    昂威双腿慵懒交叠立在那里,手里端着一杯酒,旁边围着三两个男人正围着和他说话,他漫不经心地听着,和她视线相对,眼底毫无波澜,抿了口酒,只几秒便移开来。

    明显事不关己。

    黛羚跟侍者说了谢谢,便朝着洗手间的方向匆忙奔去。

    这一幕狼狈不堪,楚楚可怜,让他看到也不算浪费。

    只是不知他到底有没有放到心上,在不在意,什么心情,她竟开始揣测。

    上次一别,她拢共也算是奚落玩弄了他两三回,相当不给面子,如若较真,他甚至可以火上浇油,以此嘲讽她。

    黛羚用厕所里的香皂打起泡弄到裙子上搓了搓,污垢算是洗干净了,红酒渍怎么也下不来,前面后面都一大片看起来不甚雅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