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瞳孔瞬间转动了一个圈,然后很快就借着现在这股劲儿,勾出了另外一个话题。

    “赵大人,下官知道圣府出来的大人都是有通天晓地的学问。”

    “而正好前段时间下官又在地摊上面看见了几件墨宝,那上面的笔功画功可是真真切切的像是大家之作。”

    “不知道下官有没有这个荣幸,能够得到的赵大人帮助,稍微品鉴一番。”

    “以解下官这段时间里面,心中的痒痒啊。”

    赵征听着这话,点了点头,但没有开口,眼睛还是看着眼前空空的酒杯。

    “哎呀赵大人,您看,都是下官考虑欠佳,光顾着说话,来,下官再敬您一杯。”

    “哈哈哈,好好好,满上!”

    赵征这时候脸上才挂起了笑容。

    罗盼也笑了。

    酒杯被满上,酒坛里的酒不多了,被放在桌子上的时候,都晃荡出了最后几声碰壁声。

    和郑直的心里起伏,一模一样。

    “完了,赵大人就这么被这个狗官给腐朽了。”

    “我该怎么办?”

    郑直看向了酒桌周围站着的侍者,在与这些人对视后,他知道了自己肯定打不过。

    那该怎么办呢?给罗盼家院子外面站着的锦衣卫大人们求救?

    可是自己求救,要以什么样的理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