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江临舟系上安全带,裴羡才回过神,提醒他:“你后妈铁了心要进江氏,你还有心情谈恋爱?”
闻言,江临舟轻嗤一声,按下车窗,手肘半撑在上面,光怪陆离的灯光勾勒出他坚毅的线条轮廓。
他漫不经心地掀开眼皮,往远处一扫,不屑道:“我稀罕江氏?”
说完,关上车窗,扬长而去。
蒋昭昭花了两分钟接受了江临舟不回来的事实。
反正他每次回来,要不是缠着她做,要不就是在江城大学体育馆打球。
她打算继续肝论文,可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折腾,在卫生间吐得昏天黑地。
许是白天长时间站在雪地里着凉,小腹也像装了石头般坠痛,整个人冷汗直流。
没有办法,她换了身厚的睡衣,蜷缩在床上妄图用睡眠缓解疼痛。
蒋昭昭昏昏沉沉间仿佛听到开门声,隐约间还有浴室哗哗的水声。
是江临舟回来了吗?
蒋昭昭漆黑的瞳仁瞬间亮了起来,不过只一瞬,很快就暗下去。
他说过不会回来的。
她失望过太多次,禁不起折腾了。
“还不舒服?”
低磁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带着蛊惑似的。
蒋昭昭眼皮动了动,不可置信地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