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遇的声音蓦地响起,叶囿鱼一愣,还没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兜头就罩下一大片阴影。
玻璃杯被抽走,取而代之被塞了一手软乎乎的东西。是一包皱了吧唧的……宝宝湿巾?
包装开口被暴力扯开,露出内里湿漉柔软的一角。
邬遇咬字不重,透着点儿漫不经心:“擦擦。”
叶囿鱼刚想解释,对上那张恹恹的脸,识相地把话都吞进肚子里。
捏起湿巾一角嗅了嗅,确定没有味道后他放下心来,一连用了两片。
抹干净眼泪后,他顺手黏上湿巾的开口,幼圆体的“宝宝私/处护理”赫然映入眼帘。
这六个字恰好印在开口上,扯开时分成两部分,合上时却看得一清二楚!
他动作一僵,反复看了几遍,果断把卡在嗓子眼的“谢谢”一并吞进肚子。
邬遇递完纸就窝回了椅子里。
谁都没再说话。
叶囿鱼思索片刻,心里已经有了计较。邬遇现在能心平气和地坐在这儿,就说明迹扬没出事。
这是个一拍两散的好时机。
心念电转,叶囿鱼率先打破安静的氛围:“那个……迹扬他还好吗?”
静默几秒后。
“我调过监控了。”邬遇撩起眼皮睨过来,依旧是那副懒散的模样,似乎只是在阐述一件无关轻重的事,“迹扬是被某个服务生带走的,恰巧七楼拐角的监控拍到了那人的脸。”
对上那双没什么情绪的眼睛,叶囿鱼眼皮一跳,紧了紧捏着被褥的手,并不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