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忠明长叹了一声,却很苦恼的说道:“我也没想到他回国了,见到了他我就催着他回来,还告诉了他集团里,发生了一些事情,父亲和大哥,你需要他的帮助,而且我还几次三番的,想要硬带着他回来,结果就弄成这个样子了。”

    说完后他还很后悔的,叹息了起来。

    小洁也有点介意的说道:“说起来明明也真够可以的,上一代的事情,他干什么要迁怒到,你们的身上啊?当年是爸爸始乱终弃的,对姨妈和他与姥姥,做了那些混蛋事情,又不是你们伤害了他们,且事情都已经,过去二十多年了,他怎么还不能释怀啊?”

    她的话刚说完,她母亲忽然相当介意的说道:“小洁,你怎么说话呢?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的母亲,身为我们儿媳的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们呢?”

    可小洁却毫不在意的说道:“我管你们是谁呢?这些事,就是我父亲和我母亲做了,我也照样会斥责他们,你不愿意听,那你就别听。”

    看着她那个样子,她母亲一下子很苦恼的,对另一个女人说道:“晴雯,你听听小洁,说的这叫什么话?她可是做记者的,和你爸爸再怎样,也是你们的长辈,她怎么可以这样,数落我们的不是啊?”

    说完后她还很生气的,看向了小洁。

    可晴雯却气呼呼的说道:“你生气那是你活该,在你们那些事情上,我和小洁的立场,永远高度保持一致,当年你和我爸爸,那样伤害了明明他们,气的我姥姥,在我们四个人结婚的当天,浑身颤抖的,拿着话筒厉声斥责着你俩,说她没有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儿,没有我爸爸那个混蛋女婿,他们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们,然后扔掉了话筒就离去了。”

    说到了那里,她竟因为太生气了,都说不下去了。

    小洁又气呼呼的,对她妈妈说道:“妈,再怎么说,你也是我姨妈的亲姐姐,是我外婆的长女,而我外婆就只有你,和我姨妈这两个孩子,我外公去世的早,是她含辛茹苦的,把你们姐俩拉扯大的,可结果呢?我爸爸却接连,娶了你们姐妹俩,还那样对不起我姨妈?你们还怎么怪我们斥责你们?”

    看着她俩,那越说越生气的样子,忠孝忽然皱着眉头说道:“好了,你俩就别再说妈了,她这些年为了那些事也很苦的,在老三来华京上学的时候,她和我们一起,去看过他多少次,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当时是老三不领情,我们还能怎样?”

    王忠明也很苦恼的说道:“现在集团里,发生了那些事情,二叔他们一家还居心叵测的,算计着你和爸爸,而你和我,根本就都不是经商的料,咱们三兄弟当中,也就是有老三,很好的继承了,父亲和姨妈,那超级强悍的商业基因,我们要想继续维持住集团,就一定要想办法,让老三回来,帮着你和父亲,处理集团里那些事。”

    听他说了那些事情,忠孝却很为难的说道:“这些我也知道,可问题是,他对父亲那么痛恨,对咱俩也极其冷漠,甚至连姥姥和姨妈,是什时候去世的,他都没有告诉过咱们,你让咱们怎么,去请他回来啊?”

    说完后他还很苦恼的,叹息了起来。

    但他母亲却很懊悔的说道:“都怪我当年太自私了,如果我当年能够静下心来,带着你来好好的生活,你姨妈肯定会,照顾的你俩很好,而我的工作,完全可以满足,我自己的生活需要,现在弄得我们这个家,可以说是,遭受到了内忧外患,真不知道我们这个家,还能完整的维持多久?”

    说完后她竟很懊悔的哭了起来。

    王忠明和忠孝一下子,都很无奈的叹息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