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师肯定有这样的人,至于我……能够当上一个师的参谋长,我家祖坟已经冒青烟了。”参谋长毫不避讳地说。
谁人不想坐天下呢?
“可我现在随时会深陷囹圄之中!”
陶学一自然不会身陷囹圄,让陈家小姐守活寡,但有的人可能随时剥夺了陶学一的军权。
“如果你被关进了监狱,我就尽力去混一个牢头。”参谋长说,“师长,我只是贫民出身,大家族内部的勾心斗角,我没见过,但您的朋友不错,能够在夹缝中生存,并发展到跟日军抗衡,此乃奇人也!”
参谋长口中说的自然是赵志国。
解铃还须系铃人,从始至终,陶学一如今落入进退两难之地,确实有赵志国的原因。
“参谋长,我有一件事情想问你,据我所知,你清廉节俭,爱兵如子,你是不是他们的人?”陶学一问。
陶学一在中央军极少见到像他的参谋长如此节俭之人,倒是跟赵志国手底下的人非常相似。
“师长,您这是夸我呢?”参谋长没有正面回答,“我比不上我们陶家的少爷啊。”
“滚!”
“说句真的,若是赵志国在华北打开了局面,华夏的局势可能有变,这未尝不是一个机会。”参谋长提醒陶学一。
战争风起云涌,家族势力也会随之变幻莫测。
有的人家族在战争中扶摇直上,有的则是一落干丈。
陶学一若是真的抓住了机会,真的可能跟黄埔前三期的称兄道弟。
“我虽不是天才,但他宁愿要奴才,不愿意要天才,像我这种少爷,天生骄狂,跪不下!”
要想跟中央军黄埔前三期地称兄道弟,可不只是有能力就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