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班休息,两个人看着他,四个小时换一次班,记住了,把外边盯紧了,他可不相卢司令的手下会真的那么听话。”
“卢司令,我想问你一件事情,你的部下不会有想借刀杀人的吧?”特战队士兵问卢司令。
若是有人希望卢良河意外死亡,他可以趁机上位替代卢良河,说不定会不顾卢良河的生死,直接发起进攻。
“这个……这……这不好说。”卢良河说。
卢良河倒是没得罪多少人,但他经常克扣部下的军饷粮食。
“既然如此,卢司令就要时刻防备自己的部下,要想防备自己的部下,这房间里得藏有乾坤吧?”特战队士兵说。
卢良河这样的人,做贼心虚,不可能没有任何防备的。
“怎么可能,要是有东西,你们进来的时候,我不就早跑了吗?”卢良河说。
特战队的士兵笑了笑:“现在就开始不老实了吗?行,我先废了你一条腿。”
说着,特战队的士兵掏出一把刺刀,准备动手。
“真的没有,你们就是把我废了,也没有!”卢良河尝试性的嘴硬。
“好啊,卢司令,你可以不说,我就是单纯想废你一条腿了,可以不?”
特战队士兵喜欢的就是嘴硬的,多少嘴硬的小鬼子都没有从他们手里逃脱,何况白白胖胖,养尊处优的卢良河。
“别别别,我的卧室里确实有一条暗道,机关在书架中间一排。”卢良河连忙招供。
“卢司令,我说过,您最好老实点,这是第一次,希望也是最后一次。”
刺刀轻轻地在卢良河的脸上划过,卢良河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骤停了。
特战队的士兵确实在卢良河的卧室里发现了一条密道,不过他们并没有探查这条密道连接着哪儿,不过特战队的士兵在密道里布置了几个陷阱,以防还有他人知道这条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