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过去这么长时间了,他们仍旧没有消息。
“时间确实不短了,我马上派人去平城打探一下情况。”
赵志国思考了一段时间,朱洪思他们前往平城的时间也有两个多月的时间了,按理说任务也差不多完成了。
“你跟我说的朱洪思的情况,我已经报上去了,对于我们自己的士兵我肯定信任,但是……上边能不能恢复他的身份,不好说。”
朱洪思原本是搞地下情报的,自从情报链断了之后,就没有人再能够证明他的身份。
而且朱洪思也不像赵志国一样,能够记住各种重要事件,所以无法有效证明自己的身份。
在这种到处都是矛盾与冲突的时代,此人身份一旦有一点问题,可能就会牵连很多人。
要不要恢复朱洪思的身份,也不是马修文一句话就能够决定的。
赵志国点点头:“等他回来以后你再跟他谈谈话,毕竟他经历的牢狱之灾,不是我们能够体会的。”
那个时候,双方正式最敌对的时刻,晋绥军这边在中央军的压力之下,也不得不把朱洪思这样的人投入暗无天日的监狱。
说实话,赵志国经历的牢狱之灾都不及朱洪思的十分之一。
他几乎每天醒来都要担惊受怕,酷刑加身,可不是每个人都能够忍受得住的。
这样的环境下,信仰是很容易崩塌的。
进入赵志国的部队之后,朱洪思沉默寡言,倒是工作极其认真。
但这也是赵志国最担心的事情,毕竟想要走进一个沉默寡言的内心,还真的请一个心理医生。
这个年代就是花钱也找不到心理医生,赵志国自然没有这个本事。
马修文是他们当中思想最过硬的人,思想教育工作自然要由他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