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凭她一个人,她真的能拨开迷雾,找到自己想找的那条路吗?
忽然有种茫茫宇宙,只有自己一个人在寻找,在挣扎。
一只被湖面倒映的灯光吸引了的飞蛾忽然掉进了水里,它奋力扑扇着翅膀。
水面因为它的挣扎,荡来了几道清浅的水波。
但也仅限于此。
它以为它奔向的是光明,实业奔赴的是轻易就能吞噬它的湖水。
飞蛾很快停止了挣扎,它竭尽全力扑起来的水波,早就消失不见了。
凌越的手,下意识摸索着横在腿上的墨竹。
上面的每一片竹节的纹路,她早已熟透于心……
有轻盈的的脚步声缓缓靠近。
这个脚步声有些陌生,但凌越知道来的人是谁。
说起来,解老板的脚步声也很轻盈。
但他的轻盈透着一种独有的韵味,大概是和他自幼学唱戏有关。
这个人的脚步声轻盈,却是一种狩猎的本能。
放轻脚步,缓缓靠近,带着一种耐心潜伏的意味。
即使他此时并没有狩猎的想法。
凌越突兀地想到:如果他去打猎,必然是连最机警也最胆小的老鼠都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