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我没有偷你花盆,更没有见过什么白玉笔洗。”
“我赔偿你钱,是因为不想待在派出所,毕竟花盆从我家找到!”
“你一把年纪,不会让何雨洋小手段给挑拨了吧?”
阎埠贵将二百块,小心翼翼用手帕包裹起来,贴身藏在衣服内里口袋。
闻言。
“那谁知道?”
“你仇恨何雨洋,之前就发生雇佣小偷,报复人举动。”
“难道你不会偷我花盆,然后让我怀疑何雨洋,不然你怎么对我丢花盆事情这么上心?”
易中海看着阎埠贵,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让阎埠贵一脸怀疑,气到他不想说话。
他不傻。
知道阎埠贵心里怎么想?
阎埠贵不可能不知道,他想算计何雨洋,让何雨洋察觉反过来利用阎埠贵算计他!
但阎埠贵拿何雨洋没有办法,甚至阎埠贵更清楚白玉笔洗找不回来。
他只能把矛头扣在他头上,好从他身上占便宜!
“你……”
“我算看清楚你了。”
易中海闷着头,咬着牙,气怒不已,甩开阎埠贵大踏步离开。